Tuesday, December 30, 2008

晚宴。

第一次,出席这种场面。。。
虽然风平浪静,但还是心惊胆跳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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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战兢兢、鸡手鸭脚的,还没到就弄脏了衣服。随即买了一件新衣,即刻派上用场。出席的条件,一个小礼物,给小朋友的。选了一个积木玩具,希望是对的选择。马上就要到了,呼吸变得更紧凑,动作变得不自然,说话也语无伦次。先sms祈祷,放松一下心情,然后深呼吸,呼...再深呼吸,呼...这样好很多了。“头发有没有乱?”,“没有。”。好,可以进去了。

刚到达,妳就离开上了洗手间,突然有孤身作战的感觉。没办法也只好奋战到底!“aunty”,“好,来坐,来...”,“un...”,忽然发现,我不知道哪个是uncle。“uncle”,“uncle”,“uncle...”,宁可杀错,不可放过,所有有可能的都礼貌性称呼一下。看来,当时的脸上,是挂着茫然的表情吧。

“要茶吗?”,“ok。”,手一推,竟然打翻了酱油碟,一半渗漏在桌上。一时错愕,还没反应过来,只见旁边一只手伸过去,放好了碟子。真是笨手笨脚。桌上放着一盘红鸡蛋。“来,要吃红鸡蛋吗?来吃啊,自己拿。”,“噢,好,不用客气!”。“不用客气”?,你是主人家啊?,叫人家不用客气?。aunty听了也是傻笑,随后忙其它的去了。真是呆头呆脑。菜还没上座,表现就又笨又呆了,看来想留个不错的第一印象,是泡汤了。

等了一会儿,主角终于出现了,大家纷纷都围绕过去,又亲又抱地,好不热闹。“呵,这个是给他玩的,一点心意,意思意思啦。”,“哦,thankyou。”。说时的声音细如蚊子,多亏她还能听得到。回到自己的桌位上,闲着无事,眼睛不住左右张望。这时,aunty又来了,“要喝酒吗?来给他一杯红酒,要红酒还是whisky,自己跟他讲呵,自己来。”,“哦,好,好。”。这里,他当然是指服务员。进来有些时候了,心里开始平复,思想开始清晰,动作也随即比较自然些了。

人到齐了,菜自然跟着上桌。第一道菜是冷盘。一个主意涌上心头:“要大方些,要有风度一点。”。接着,立刻站起身子,打算夹一个炸春卷,放在妳的盘子里。说时迟,那时快,一个不小心,把它弄跌在圆桌上。然后,又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它夹到妳的盘子里。当时的情景,可说颇为狼狈不堪。为什么就祸不单行?是注定跟你在一起时,总是会有状况发生吗?

后来,只能见机行事,随机应变啊。但还总算安全过关,倒也风平浪静。这时,耳里传来一句话:“我想上厕所,阿...,妳来陪我去。”。看着妳离开席位,走出门外,心里突然感到七上八下,忐忑不安。果然不出所料,回来后,妳脸上的表情,有那一丝的差异。虽然妳尽量装作若无其事,但那股无形的闷哼、压抑,却不时展露出来。“来酱久了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?”,“我叫信有。”,“你姓有?,有这种姓?”,“不是,我姓陈,名叫信有。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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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妈妈刚才叫我不要拍拖。”。

当你说出这句话时,恰是一声晴天霹雳,响彻云霄,如雷贯耳。眼前视线顿时变得模糊,仿佛所有的事都在远方,很遥远,很遥远...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一切,拔虾壳、吃甜品、唱生日歌,没有一件事能记得清清楚楚。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,只留下残壳在那里摇摆。心呢?到哪里去了?

“我。不。知。道。”

固执的妳,原来从来就没有服从的意愿,在和姐姐交谈后,决定说一个“善意的谎言”。这场及时雨可谓来得恰到好处,原本呆滞的模样瞬间消失,不再魂不附体,反而春风满面,洋洋得意。不断告诉自己:“不能模糊不清,不能模凌两可”。一定要说清楚!当理清后,整个人轻松了一口气,总算放下了心头大石。



心呢?原来在等待答案揭晓的那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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